台湾写真:访梅园傅园 品梅贻琦傅斯年后半生

福新网 刘 欣2019-11-22 15:02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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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中新社台北11月22日电 题:访梅园傅园 品梅贻琦傅斯年后半生

  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陈小愿

  台湾的大学校园里有两个知名墓园,一个是新竹清华大学的梅园,一个是台湾大学的傅园。梅园长眠着梅贻琦,傅园安葬着傅斯年。

近日,记者到访位于台湾新竹市的新竹清华大学梅贻琦墓园--梅园。图为梅园一侧的月涵亭。 /p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摄

近日,记者到访位于台湾新竹市的新竹清华大学梅贻琦墓园--梅园。图为梅园一侧的月涵亭。 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摄

  记者近日前往位于新竹十八尖山下的梅园凭吊,入口处立有石碑,碑上“梅园”二字为于右任手书。1963年5月,梅贻琦逝世周年之际,新竹清华学生自发为其竖立此碑。

图为游客在梅贻琦墓前拍照。 /p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摄

图为游客在梅贻琦墓前拍照。 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摄

  梅园汇集了三位校长,除墓主人梅贻琦外,墓碑刻字为同样曾任清华校长的罗家伦所书,墓志铭由曾任北大校长的蒋梦麟所撰。墓碑正后方是一座数米高、十余米宽的白色石墙,上有蒋介石所书“勋昭作育”四字挽额和蒋介石、陈诚署名的褒扬令。

  记者在墓碑前发现一束鲜花,卡片上写着“永怀梅校长贻琦,作育菁莪、惠我清华”,落款为“北京清华大学常务副校长王希勤敬献”。梅贻琦既是迄今在任时间最长的清华校长,又是唯一担任过两岸清华大学校长之人,其在两岸清华大学均获誉“永远的校长”,由此花可见一斑。

图为北京清华大学常务副校长王希勤在梅贻琦墓前所献鲜花。 /p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摄

图为北京清华大学常务副校长王希勤在梅贻琦墓前所献鲜花。 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摄

  墓碑两侧不远处,各有一凉亭,一曰梅亭,一曰月涵(梅贻琦表字)亭。梅亭属早期西方现代建筑结构,代表梅贻琦精研原子物理的理性主义;月涵亭为多边形圆顶开放式结构,象征梅贻琦致力通才教育的博雅之风。

  梅贻琦留有名言:“所谓大学者,非谓有大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。”他生前虽从未被称过“大师”,却为清华请来王国维、梁启超、陈寅恪、赵元任“四大导师”,更培养出杨振宁、李政道等著名学者。梅贻琦去世后,清华师生集资在其墓园内种下成片的梅、竹、松、柏,今已亭亭如盖。

  与“寡言君子”梅贻琦不同,曾任五四运动学生领袖的傅斯年素以仗义执言闻名,后又因公开炮轰孔祥熙、宋子文致二人下台而得雅号“傅大炮”。

  傅园位于台湾大学正门东南不远处,前身是日据时期的热带植物标本园,内有水茄苳、铁冬青、阔叶榕等植物百余株,草木茂盛、虫鸟共鸣。傅园中心安葬着傅斯年骨灰,墓碑上用小篆刻着“傅校长斯年之墓”,并无墓志铭。墓亭仿照希腊帕特农神庙设计成标准的多立克柱式,亭前是已经干涸的几何形水池与仿照古埃及建筑的无字方尖碑。

图为傅园内的几何形水池、仿照古埃及建筑的无字方尖碑、仿照希腊帕特农神庙设计成标准的多立克柱式幕亭。 /p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摄

图为傅园内的几何形水池、仿照古埃及建筑的无字方尖碑、仿照希腊帕特农神庙设计成标准的多立克柱式幕亭。 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摄

  沿着紧邻傅园的椰林大道东行三百余米,便是台大标志性的傅钟。傅斯年在1949年台大校庆演讲中,期勉学生要做到“敦品、励学、爱国、爱人”,这八字后成为台大校训,永久地镌刻在傅钟上。如今傅钟已从人工敲响改为电动式,但每日仍只敲21次,用以纪念傅斯年名言“一天只有21小时,剩下3小时是用来沉思的”。正如台湾学者王汎森所言,一个学术的风格,一种自由主义开放的空气,我想这是他留给台大最重要的遗产。

图为毛泽东1945年7月5日书赠傅斯年晚唐诗人章碣《焚书坑》一诗的手稿。 /p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摄

图为毛泽东1945年7月5日书赠傅斯年晚唐诗人章碣《焚书坑》一诗的手稿。 中新社记者 安英昭 摄

  1928年,傅斯年会同顾颉刚、杨振声等人创立了历史语言研究所。1960年,“中研院”史语所建成傅斯年图书馆,内设纪念室,其中藏有毛泽东1945年7月5日书赠傅斯年晚唐诗人章碣《焚书坑》一诗的手稿等珍贵史料。

  史语所历史文物陈列馆主任黄铭崇对记者表示,傅斯年留给史语所最宝贵的财富,既是他多方奔走收集回的内阁大库档案等珍贵古籍善本,更是他主张“上穷碧落下黄泉,动手动脚找东西”的治学精神,至今影响了史语所90多年。(完)